抵达机场,车子停在一处私人通道入口,这里直接通往飞机停机坪。
田烟下车的时候,看到玻璃门后面出现的人影,她急忙转身,阻止要下车的逄经赋。
“别出来。”
田烟抱着他的脑袋,不知轻重地把逄经赋往车里塞,他的脸刚好埋在她胸前,逄经赋跌回座椅上的时候,表情还是怔的。
傅赫青看到了从门后出来的人,急忙对逄经赋说:“我这就增加人手过来。”
田烟把身后的车门关上。
谭孙巡手握一把贝雷塔92半自动手枪从玻璃门后出来。清亮的圆眼、醒目的卧蚕,他看起来稚气未熟,皮笑肉不笑地对田烟说。
“见到你真好,完好无损的你。”
“岩轰在哪。”田烟问他。
谭孙巡叹了口气。
“能别提他的名字了吗,真的好烦,我都把他打的昏迷不醒了,可真不想再下手杀人了,你知道这种事做起来一向很有负罪感,我又不是逄经赋,能理所应当的栽了几条人命,还能让你执迷不悟的留在他身边。”
田烟从电话里就听出他的情绪不对劲了,由此可见现在的谭孙巡处于崩溃状态。
“我知道你喜欢我,谭孙巡,从大学时候开始,你就对我有好感了,我这人一向直觉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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