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经赋赶到的时候,她刚刚才做过心理治疗,精神涣散,失落地垂头靠在枕边,换上一身蓝白格子的病号服,整个人苍白得没有了血肉。
看见逄经赋的到来,她张口想说什么,却闭上了嘴巴。
“他在哪。”
想到她耳朵有问题,逄经赋走到她跟前大声说道:“他在哪!”
见他提高了分贝,刘横溢和岩轰还以为他发火了。
薛俞脸色平静地摇头,话音磕磕绊绊,声音嘶哑:“我不…知道。”
怕他不信,她又说:“他没和我说,只是把我扔在这,就走了。”
逄经赋回头问两人:“附近都勘察过了吗?”
“都查过了,没有发现他。”
“窗帘拉上。”
岩轰跑过去将遮光的窗帘合上,察觉到对面的大楼可以很好地看到这间病房,就明白逄经赋是什么意思了。
“是要找摄像头吗老板?”
“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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