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淋湿的睡袍还穿在他身上,逄经赋不想听她的呻吟,掐着她脖子,强势野蛮的态度往她下体打桩撞击。
稚嫩的宫腔接纳着龟头残忍地敲开,穴道被肉棍子堵得密不透风,渐渐从身体里蔓延出来的黏液,打湿棒身更加顺利地进出。
田烟面色绯红,眯起的眼睛沉浸在窒息里,她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生怕下一秒就会被掐死。
穴道里的清液很快就被抽离了出来,茎身上盘旋虬扎的青筋磨着里面每一寸角落,刺激着敏感点越绞越紧,像是要把他夹断也不肯松开。
透明的水裹着狰狞的性器在她白软的两瓣肉唇里横冲直撞。
“我恨你!”
逄经赋突然面色阴沉,加重手上的力道,连她口中最后一丝氧气都彻底剥夺。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他动作越来越蛮力,源源不断的动力支撑着他疯狂地打桩,借口这叁个字,能把承受过背叛的痛苦都给消除。
但其实逄经赋更恨自己。
恨自己没出息,恨自己一而再再而叁地栽在她身上,恨自己无法杀死她,更恨自己为什么要爱她!
田烟被操得头晕眼花,小腹痉挛,临近高潮的快感如同浪花持续不断地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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