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在口中断断续续发出,间隔得根本连不起来,田烟坐在吧台,身高与他平行,对峙却明显处于下风,唇舌搅激,根本玩不过他。
玩不过。
田烟痛苦地想。逄经赋的做法不如直接将她一刀杀了来的痛快,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T力和耐力,还有下面那根恐怖的东西都不是一个人类该有的。
亲吻结束,田烟趴在他的肩头哭,脸上终于有了cHa0sE。
“还敢玩我吗。”他问。
田烟刚想反驳什么时候玩过他了,逄经赋往她柔软的腰上掐了一把,田烟身T瞬间直了,哼咛惨叫,脑袋还没从他的肩膀上移开,就又被摁着头压了回去。
“想清楚再说话。”他冷声呵斥。
田烟只好哭着承认错误:“我不该……g引你……”
她能想到的只有昨天在车里的那句:给你送b。
送是送了,她命差点送没了。
逄经赋的情绪被她牵着走,她一动,他就火烧下身,她一张口说话,他就口g舌燥。
田烟没意识到这一点,可他反倒被她“玩”得有些厉害,就像现在,心脏抑制不住地狂沸不止。
田烟没能去上班,长时间分开的双腿,造成大腿肌r0U拉伤,上个厕所,下面都是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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