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维桢扶着她的腰,俯首,炙热的唇落在了她的尾椎骨。
处理g净后已经是下午两点,从不午睡的徐维桢抱着桑宁来到了客房,搂着她沉沉睡去,一直到下午五点,徐维桢悠悠醒来,听着桑宁平稳的呼x1,不大想叫醒她。
可是不行,他要去值班,明天中午才能回来,他不想一个nV人在和男人经历过激烈的x1Ngsh1后被搂着睡着,醒来发现男人没有躺在自己身边,他怕桑宁会生出失落感。
于是他将桑宁拨弄醒,她迷迷糊糊半睁着眼的样子让徐维桢眼含笑意:“我晚上值班,冰箱里有熟食,饿了微波炉热热就可以吃。”
他替桑宁理着额前碎发了,在她额头、眉尾、鼻尖、嘴角,都落下了吻:“也可以点外卖,地址我晚点发你手机上。”
“桑宁,点外卖的话,记得穿好衣服再拿外卖。”
“不要犯迷糊,穿着衬衫就给人开门。”
“照顾好自己就行,其他的我明天回来收拾。”
他一一叮嘱完,收拾好自己给桑宁端了杯热水过来,桑宁翻了个身,耷拉着眼皮瞧着徐维桢高大身躯,声线黏黏糊糊道:“徐医生,避孕药你能给我带吗?”
昨天加今天,桑宁觉得,自己至少三天下不了床了,更别说出去买药。
避孕药好像有七十二小时?明天吃也来得及?
徐维桢挑眉,单膝跪下床上,弯腰俯首,掐过她的脸蛋儿,眼眸满满的戏谑:“我只负责内分泌的治疗,副作用可不归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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