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他身T里,怀了这妖怪的种,义勇先生也离开了他,他除了一直堕落下去,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了某种声音—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短促、清脆的铃铛声,一开始,只是单调偶发的响着,後来,就像是有人使劲摇铃那样,高频急促地连响。
那铃铛声让炭治郎感到耳膜发疼,脑子发胀,下腹也一阵阵地cH0U搐,但奇异的是,神智清明了起来,气力也慢慢恢复。
炭治郎还惊异於自身的改变,就听得後方的狐狸妖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啊啊啊啊——为什麽——!!金铃——是谁?是谁!!?明明关起来了!!我关起来了———哇啊——我的头、我的头!!」
炭治郎手脚并用地爬离狐狸妖怪身上,再转身一看,禅室地上只余一件袈裟和一滩黑水,哪里还有什麽妖怪的踪影。
禅室门口的纸糊拉门被人啪的一声打开,义勇和一名身着袈裟,满脸血W的僧人并肩站在那儿。那僧人手上,拿着一只看来年代十分久远的金铃。
炭治郎对上了那双靛蓝sE的眼眸。
「义勇先生……」来救他了……
他这麽想着,然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炭治郎觉得自己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生物,有挣扎着、哭泣着的许多人脸,最後,一切归於一片漆黑......他沉入甜甜的,令他无b心安的黑暗中。
炭治郎的睫毛搧了搧,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宽阔的背脊上,鼻尖缭绕着令他眷恋心动的气味.....
「义勇先生......」他半梦半醒,只凭着眼前人的气息,喃喃唤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