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隔天，柯凯茗才又打给她。

        「水伃，对不起，我不是刻意不理你，我最近真的太忙了。」

        「你难道会忙到一通电话都不能打给我？我不需要多久，只要十分钟，你一天连十分钟的时间都不能给我吗？」

        他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妈最近住院了，她之前为了闪避路上的车子摔倒伤到脊椎，所以我变得很忙，很难有时间陪你，对不起。」

        她这几天悬着的心总算安定下来，但还是有些不高兴，「什麽时候发现的？你为什麽不跟我说？」

        「我不想你担心。」

        「我这几天不够担心吗？」

        「对不起。」他就是不想让她知道，他怕她担心，怕她要过来帮忙，他不想她付出太多，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有多无力。

        她觉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低落，这几天一定忙坏了，分身乏术的痛苦嚐到想吐，所以一听到他道歉就已经不想计较什麽了，「你妈是在K这边的医院吗？」

        「在这边我方便照顾。有亲戚也在这边，会有人帮忙照顾，你不用担心。」

        「那你不要忘了也要好好照顾你自己。」

        「好。」他心里一暖，却也愧咎丛生。

        「还有，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你以後有什麽事情不准不跟我说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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