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舒服……再…大力……再深……还要……」
他的双眼蓄满了生理的泪水,发出喜悦的哭喊,那是一种久旷的慾望终於被满足,难耐的空虚终於被填补,自灵魂深处由衷生出的喜悦。
解成舟放下解雨臣的腿,方便自己倾身,用T重进得更深;解雨臣仰头长Y,双腿顺势亲密地环住了解成舟的腰。
解成舟像头疯兽一般压着解雨臣驰骋,他的T重和力道让四柱大床都承受不住,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响;他沉甸甸的囊袋不断撞击解雨臣的腿根,那儿早是青红交错一片。
这样高速的活塞运动,让解雨臣濒临崩溃地哭喊:「不行……啊啊……这麽……会坏掉……要被…g坏了……呜呜……哦额……轻…啊啊……」
解成舟捧住解雨臣的脸,蛮横地堵住他的唇,也封住他的SHeNY1N,肥厚的舌在他口腔搅弄了一圈,cH0U出时连着一条暧昧的银丝。
「小花儿,你的xia0x是属於谁的?说!」
啪啪啪啪不间断的r0U击声伴随着男人命令式的低吼,解雨臣感觉自己是那暴风雨慾cHa0中的飘摇小船,即将要被汹涌的浪涛给支解,四分五裂。
他本能地搂紧了能够支撑自己的浮木—男人的颈子,毫无悬念地高喊:「是……伯伯的……我的xia0x……是伯伯的……要给…伯伯……C烂了……坏伯伯……呀啊啊啊——」
这麽y1UAN的字句让他和解成舟都再难忍耐,两人紧紧搂抱着,双双达到了ga0cHa0。
分明是上班时间,向来是个不折不扣工作狂的解雨臣却在厕所隔间里,支着额叹气。
太乱了……所有的一切……乱得他连工作也无法专心,烦躁不已,等到回过神来,他已经把自己锁在洗手间里,坐在马桶盖上放空。
现在他要应付的男人,多了一个解成舟。
他还没想好该怎麽跟黑眼镜解释,毕竟两个人也是聚少离多,这会儿对方被人夹喇嘛,不知去了哪座大斗,一时半会儿是联络不上的。反倒是解成舟,理所当然地入侵了他的生活,约他一起吃饭、品酒什麽的……总之最後的目的都一样,便是要跟他ShAnG。
不是说他太软弱或什麽,只是累了,还有怕了。怕了男人对他的那种,变态异样的执着。他从幼年时期一直躲到成年,最终还是落入他掌心之中,解成舟的耐心与心机之深,心思之缜密,都不能轻易小觑……只盼自己能够尽速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能够让自己全身而退,万不能再与对方y碰y……否则……
解雨臣想起自己喝了媚药那晚的丑态,抖了一下,不自觉地环住了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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