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住那饱满鲜YAn的视觉诱惑,忍不住张口咬住一颗,在口里细细品嚐……除了薰衣草JiNg油的香气漫入鼻腔,还有属於解雨臣自己的T香……不是古龙水或其他人工香料,而是我常常在他身旁嗅闻到的,像是薄荷或是檀香一样的清新香气……这香气撩动了我的兽慾,我忍不住用牙齿咬住那弹X极佳的rUjiaNg,轻轻撕咬。
「啊……不要……疼……停下……拔出去……好怪…好怪……」
解雨臣的SHeNY1N掺了一丝哭音,透着明显的慌乱,听来与电视里吴邪的叫声更加类似了。他必定陷入了重度的自我质疑:关於被男人T1aN咬着N头为何会这般舒服?关於为何P眼cHa着y物,却不觉得排斥……?我越是揣测他此刻的心理状态,就越觉得情慾B0发。只可惜,为了更加更加诱发解雨臣的另一面,我现在还得憋着ji8忍耐着。
「嘘……」我T1aN着他一边rT0u,搓着他另一边,模糊不清地安抚:「怎麽了?哪里怪?是不是很舒服……?」
解雨臣用手背摀着眼,摇了摇头。我的心沉了一下。
不舒服?莫非我的技巧退步如斯?!都用上了春药还被嫌弃!?
幸好,下一秒,他cH0UcH0U搭搭地说:「很…痒……不舒…服……」
彷佛绝处逢生,柳暗花明又一村,我立刻又JiNg神抖擞了起来,涎着脸问:「哪儿痒?宝贝儿……是不是……xia0x里面……?」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调戏清纯小处nV的员外。事实上以解雨臣平常嚣张得没边儿的气焰,这员外的角sE应当是他b较适合,谁知他也会有这一天。
我察觉自己屏住了呼x1,全神贯注地等待解雨臣的回答。他一迳摀着眼,不想看我—或者说,在逃避现实。沉默了很久之後,才发出一个低低的单音:「嗯……」
来了来了!药效终於发挥了!爷展现优秀X能力的机会终於到来了!
我感动得几乎要热泪盈眶,连嗓音都微微发颤:「那……我动一动……轻轻的……不会弄疼你的,好不好?」
连我都有点吃惊:我自己竟也有可以榨得出称得上温柔的细胞。总之只要解雨臣服软了些,我的心就像拧起的毛巾一样纠结成团,原先想要欺侮他的念头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一直以为,我抓住吴邪这个他最大的弱点,便能高枕无忧地凌驾在他之上,现在才发觉自己想得太美了—那是因为解雨臣不晓得我对他的真实情感,要是他知道了,恐怕会被踩在脚底作Si的,是我,而不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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