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要去往北方时还有些心虚,杨若故作若无其事地,假装正尝试运掌调息──虽说是交换情报,可心里到底有些别扭……她自然就,就没把与燕青的事告诉萧瑒。
说了肯定要被笑话,她才不g。
不过,有了萧瑒指点,她这几日来也算掌握了许多诀窍,愈发得心应手。只是这真正的剑使起来b起软剑还是重得多,她自幼就懒得学这些近战功夫,现在才想学──自然还得吃点苦头。
没办法,人在江湖行走,这番险些丧命方才让她真真切切明白,这些近身的武功还是不可少,否则她下回若再遇到,还得靠人救,多窝囊啊。
「也好。外头现在正打着寻杨氏遗孤的幌子找你呢,你在这儿避风头得好,免得出事。」萧瑒看她难得发愤图强,颇感欣慰地点了点头,可想起别的事,随即又与她追问,「不过燕青呢?他就这麽回雁门关去了,啥都没说啊?」
「呃……」
杨若眼神躲闪,左右不敢看她,就随意摆弄架式开始装忙,「他,他能有啥说啊,有急事自然就回去了呗。」
瞧她这反应,萧瑒早猜出他俩这段独处时日必有猫腻,但杨若一向要面子,她知道自己也问不出什麽东西来。
不过该教育的还得教育,「你呀,那人是你没个分寸撩拨来的,你可别做负心nV,欺骗人家感情。」叹了口气,萧瑒语调语重心长的,长辈似地同她絮絮叨叨,「我虽对那帮子男人都没好印象,但看那燕青,倒像当真一门心思为你好的。」
杨若撇撇嘴,没想她竟然还帮腔,有些不乐地嘀咕:「知道知道──唉,我们小瑒,人老了呀,竟然b我师父还能罗嗦……」
「还怪我罗嗦?那行,我不教你剑法了!」
「哎呀──我哪儿敢啊,小瑒你可对我最好啦──」
欢声笑闹间,总算让她打马虎眼敷衍过去。
萧瑒知道她向来Ai逞强,终究是担心,在幽篁阁待到了裴水月回来才离开回丹溪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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