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不给,我上街张贴他攀权富贵抛妻弃nV之事,最好再写成话本,叫大街小巷都知晓他的光荣事蹟。」她笑眯眯地托起腮帮子往前看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你没来前,我早将母亲的画像传给了那些婢nV们,估计此时正传到了江氏和父亲那儿呢。」
她从未出现在杨家,杨珏定也对她只字不提,那些小婢nV对她可好奇得很。她早准备了一对画像小册之类,只说她母亲病Si後她被送往幽簧阁一事,虽说得不多,但足够吊人胃口,便是叫他知道──要毁去他名声,自己可无所不用其极,看他敢不敢对自己差些?
燕青默默看她得意忘形模样,想她原来几日来赶路还挑灯夜战竟是为了弄这事,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地摇摇头。
「你这Y损的劲儿,倒与你父亲一点不差。」他开口吐槽,同时疑惑,「可那木牌上分明刻的是江字,为何你却第一时间想到会是你父亲?」
一听他提及这事,杨若神情便冷了下来。
「杨珏那小人,十数年来替江伯达g了不少g当,当初还不是刺史时便替他贪墨,江宁府之事,少不得由他先经手。」
当初她母亲被顶妻为妾,知道这些事後仍少不得劝戒父亲,可他全然听不进,给那江氏温香软玉和滔天富贵给迷瞪了眼……
……她也不是什麽好人,没想过要做什麽好事。
可母亲临终前曾拉着她说过,无论去哪儿、无论做什麽,都不可违背天地良心,要行善事,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燕青并不知她在想什麽,只看她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儿Y骘,一会儿又透出些哀伤。那表情他见过她露出几回,大约能猜得是她幼时之事,便不多问。
「我知道了,要如何行动,我们晚些再商议。」他站起身,低头瞧她,难得弯弯嘴角,试图笑一笑权作无声安慰,「但如今已这个时辰,要你父亲准备午膳定是没有了。一整日未进食,我们先出去找些吃的吧。」
另一头,尹曦等人向东北前行。
尹兆的身子只每况愈下,尹曦心里似有所感,实在忧心他出事,便几乎不眠不休,一路赶路要回丹溪谷,只盼着能早日回谷救治父亲。她一心想着谷主和一众师兄师祖都在,谷内又有诸多药草……说不准,还能妙手回春。
尹兆身子不知为何愈发虚弱,常有呕血眩晕之状,可尹曦查他脉象,除他T内虚寒之症外,竟也探不出别的,只觉得他的命徵似乎正在一日日地衰弱下去,叫人担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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