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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毕竟也是生於政要一家所以很清楚,和绝对正确的人朝夕相处,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把错怪到自己身上,但像铃音那样,露出僵y的微笑,让自己连得到一般人该有的幸福都不允许,绝对是错误的。
真司走近她,想要像那时候一样将她拥入x怀。让她好好大哭一场之後,心中一直背负的罪恶、不甘与压力应该会随着泪水倾泻而出,就能静下心来好好对话了吧。
铃音身上薰衣草的香气和她的T温沁入真司的皮肤,虽然他这麽做是想让铃音安心,结果感到安心的,反而是自己。
真是逊毙了呢,他心想。如果是夕姊的话肯定能用更好的方式解开铃音的心结吧。究竟要怎麽做,要说些什麽呢?他看着夕姊的脸庞,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坏掉的人偶一样躺在玻璃棺材中。他像那时候一样轻抚着铃音的头顶,希望她能好好哭出来,只是这个期望终究没有办法实现。
被抱住了呢。真的……真的好温暖,已经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了呢?可是为什麽呢?温暖的只有身T,却没有办法进入心中,我没有办法回抱这份温暖。他的温柔,总是为了我好而做的决定,我明明就是最清楚的。
这样是不行的,感觉真的要哭出来了。呐,说一些讨厌的话啊,说讨厌这样软弱虚伪的我,说不喜欢现在的我啊。
只是想要被别人紧抱,只是想要被在乎,这些我一直期待的愿望是不能实现的,不然要怎麽证明不论怎麽努力都无法获得幸福呢?明明姊姊b现在的我还要努力,到最後却变成这样,只有我一个人获得幸福什麽的,这样太狡猾了!
铃音猛然把真司推开,自己则哐的一声撞上後方的玻璃罩。
「不行……不行……这样是不行的,不要这样温柔的对我,在姊姊的面前这样做的话她肯定会伤心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道歉的对象究竟是夕,或是她推开的真司呢?她的脑袋早就已经乱成一团,耳朵也嗡嗡地响得不停。
只要道歉就能祈求原谅吗?不是这样的,只是不想要再被讨厌了。是这样吗?明明想要被讨厌的,明明不能祈求原谅的。那为什麽要道歉呢?呜……不知道……不知道……已经什麽都不知道了。
铃音慌乱地跑向房门,想要逃离这个地方,想要逃离这冰冷而令人窒息的空气,想要逃离所有的一切,但她的手却被真司紧紧握住。
「铃音,我只是想帮你。」
真司用温柔且诚恳的语气说,所有想法和计谋都被打乱的他,只希望自己的肺腑之言能打动铃音,如果就这样让她回去,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会越来越疏远,这样就更难再打破铃音厚重的心防了。如果她继续伤害自己,或许哪天就会和夕一样再也回不来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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