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定要有人说谎。」连歆羿说。
第二天。
「褚芠日记:
无论被玫瑰尖刺扎得满身是血,无论踩在荆棘上有多麽疼痛难耐,仍要做个盛放的玫瑰,越痛苦要越美丽啊。」
「连歆羿日记:
今天又看到一则学生跳楼的新闻,每看到一次,心就震颤一次,我甚至不知道该替他们惋惜还是庆幸,脑里只有两个疑问:为甚麽是他们?、为甚麽不是我?想到以後怀念我的家人,都必须跨越跳楼轻生这个坎,我知道他们没办法向我一样轻松的说起,於是踏出崖边的脚尖,又颤巍巍的缩了回来。」
「向惟恩日记:
时常都说,要有光。不管神说的,或是我说的,但近来开始厌倦这样带着光的世界,光线微弱而渺茫,为甚麽要有光又有暗?为甚麽要给我希望,又让我坠落下去?而有些事情,并不是和解就能拯救的,回过头睁眼,空气变得W浊且恶臭,他们说唯一的和解,是找到十四岁的自己,可是,十四岁的我找就Si了阿,Si在那滩名为忧郁的泥淖里,唯一的和解,就是我现在也Si掉,对吧?」
「你们今天写的日记都好负面喔。」褚芠这麽说,其他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写了Si亡这件事。
「我猜歆羿姊说谎。」
「我猜向惟恩说谎。」连歆羿说。
「我也猜歆羿姊。」向惟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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