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水一样弥漫着一种松脂似的甜味,细闻那味道又似发苦,如同未加糖的咖啡。
“我的时间很宝贵,不会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江岫白不懂,但是他隐约觉得男人实在暗示他什么,他像是个被绳子缠住怎么也挣脱不开的人,急切的想得到一个了断,却理不清手中的线头。
“你要我怎么做?”
“今天本来是该调教宠物的日子,母畜不听话,主人可是会很伤心的。”
男人的老二不知何时已经支起来,那浴衣并不能将身体彻底遮挡,隐约可间粗树皮一样色泽的囊袋。
江岫白感受到羞辱。
这个老禽兽竟然还想对自己……管他什么!他想即刻摔门就走。
男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把他扒光了,架在展览柜上,标明了所有部分的名称,如一件展品一般,根本不像在看一个人。
他刚抬脚,身体又不禁止住。考虑到一个问题,为什么男人能有恃无恐的做这些?就像之前林芷为什么会委身那些富家子弟?他之前遭受的那一切,是因为和林芷有关,所以他甘愿忍受。那么林芷又有什么必须要忍受的理由……
难道与他错综复杂的家世有关?
他们手上有什么威胁林芷的把柄?
无论是什么,自己这样一走,遭殃的就是林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