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见他迟迟没有回复，问：“怎么了？是不是江乔做错了什么？”

        周一凡愣住了，他隔着衬衣摸着锁骨处的吻痕，突然内心一阵翻涌，要不是用尽所有意志力压着，也许他会忍不住狼狈地哭起来，像个被欺负的孩子一样。

        司机在开车，坐在副驾驶的江乔又睡着了。

        周一凡强压着内心的脆弱，闷声说：“想你了。”

        短短三个字，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徐飞听出对方带着抽泣的声音，他眉头紧锁，追问道：“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周一凡深吸口气，再也没忍住，哽咽着骂道：“混账东西！让你辞职！！辞职！！操！操！！！”

        骂完他直接挂了，把脸埋在双手里，加上酒精的催化，情绪特别激动，他已经忘了上一次眼眶湿润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但今晚捂着脸的掌心一片潮湿。

        徐飞微愣，还没来得及回应，手机里已是嘟嘟嘟的声音，再打过去时已经关机了。

        回到酒店，周一凡把江乔交给了司机。他进房间泡澡，泡澡时又喝了一瓶红酒，直到实在睁不开眼时，他才从浴缸里爬出来，随便裹了条浴巾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睡着后，周一凡做梦了，居然梦回沙镇，梦里，他和徐飞在暴雨中种萝卜，怎么都种不完。

        “操……妈呀，哎哟……”

        天刚亮，周一凡就醒了，腰酸得直不起来，像真种了一晚上萝卜似的。

        刷牙洗脸完毕，周一凡叼着烟坐在沙发上发呆，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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