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梦见他了。
我靠在床头,听着窗外传来的蝉鸣声,点了一支烟。
梦里的场景十分单一,他就站在那么单一的场景里,向我走来。
每次都是快要触碰到我时,梦境消散。说起来好笑,做了这么多次梦,我没一次看清楚他的脸。
他的身影隐隐绰绰,令人看不真切。
只有无可否认的熟系感萦绕在心头。
他是谁呢?我时常在想。
“嘶—”
烟烧的很快,我抖落烟蒂,把烟按桌上熄灭。
不想了,社畜哪有那么多时间感怀?
明天还有工作呢,睡觉。
又是和平常一样普通且忙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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