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忧老板对着蜡烛趴在柜台上算好了账,r0u一r0u眼睛打了个呵欠,不经意瞥过店里半开的窗口。
从那扇窗望去,正好能望见自个儿的树身。
月光下的挽颜树显得更加清秀挺拔,更惹眼的是那一树烈烈的挽颜花。
挽颜花?这时节开挽颜花?
离忧的瞌睡一扫而光,待离忧狠狠的眨了几下眼睛,灵台清明了再望过去,却见那YAn红的挽颜花端端地变成了一个红衣裳的月下YAn鬼。
那月下YAn鬼朝他转过了脸,墨发垂落下几乎遮住了半张容颜,唯见得那人狭长的一双眼睛斜斜朝他望过来。
离忧差点抄起算盘跑出店子里去跟他拼命,结果离忧拿了拿算盘没舍得用它砸人就空着手一鼓作气跑到了他树身底下。
哆嗦着腿cHa腰大骂,“你,你给我下来,你大爷的,我的树身是你能随随便便就踩的?”
红衣裳YAn鬼低头看了看离忧,听话地从他树身上跳下来
反而是离忧又不好意思了,再仔细一看,那红衣裳的YAn鬼相貌还算不错,端的是一副单纯无辜人畜无害的五好少年模样。
对他说粗话简直是亵渎啊亵渎!
离忧纠结许久最终捡了一个最实用却又最不失水准的问题,“这么晚了,你家在哪里?”
离忧其实很想问天都这么晚了你站在我树身上还一身红衣的g什么,是来索命的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