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她那么傻的人。那么傻的,去替一个人赎罪。y生生地搭上了自己。”
碧泉的脸上全是悲戚之,眼底翠似是要滴落出来一般。
我踌躇着,还是问了出来,“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遂了她的意,又为何非要等到八百年后再来?”
明明心心念念,明明知道她命不久矣,却非要守着一个约定两不相见。
他将月光收入掌中,“我信她,我只是信她。信她许给我的承诺。你当真以为你这个小小树妖能护得住一盏灯?”
许久,他垂下眼眸,“她想要的,我怎么会不给。”
我长x1入一口气,“你都知道。”随即我又苦笑一声,一个人若是十分在意一个人,必然是时时刻刻注意着她。更何况,当时的一抹灵,确然护不住一盏灯。
这八百年的日日夜夜,他都在暗处陪着她,不论她寄身于挽颜树还是一盏灯。隐了身形,都不敢让她察觉到他,怕她自责内疚。可她的心结,已经结下,就再难以解开。
碧泉故作轻松地一摊手,“树妖老板,我这个故事可讲得真?够不够喝上老板的一盏招牌茶?”
我将手拂过他手边的明前绿,茶汤翻滚,红粉如晶,“这是我卖出的第一碗招牌茶,也是最后一碗。”
其实所谓招牌茶,就是调入了我一年的花蜜。花蜜甜润,香茶苦涩,混之入口,余味饶舌三日不去。
我道,“那你今夜,是来做什么?”
他望着悬在头顶的灯,浅浅的笑,“当然是来问她讨要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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