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泉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朝那两个一直挤兑他的两人摆了摆手,“不待见我我回去睡觉。”
“不送。”白溟又打了个呵欠。
翌日,墨衣姑娘从自个的竹屋里伸个懒腰走出来,不意外地看见那座披着柔和日光的奢侈物还端端正正的立在原地,她昨天那番话,也不过就是说一说。
白溟在这里,哪会有人吞了雄心豹子胆来偷房子。
另一边的竹屋依然是房门紧闭。
墨衣姑娘也无事g,洗漱过后撑着脸坐在自家屋门口,左看看白溟的竹屋右看看碧泉的土豪房。
对于白溟不出现墨衣姑娘倒是不意外,可现下都快日中了,却还是没见到碧泉的影子。
墨衣姑娘心中疑惑,又纠结了小半个时辰,去敲了碧泉的门。
无人应答。
墨衣姑娘站在原地想了想,试着轻踢了踢那看起来质量很好的门,最后还是决定拿手推推看,却没承想一推就开了。
屋内的装饰依旧走的豪华风。虽然不过是简单一张桌子并几个凳子,再一个软榻。
榻上无人。
没有人,他去哪儿了,应该说,他能去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