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醉熏,梨杏争宠,喧喧闹闹又是一春。
前日帛玉坊差人送来了柳絮给自家老板订下的衣裳,分别拿两个锦盒装着,熏了不同的香,讲究的很。
柳絮拿给柳老板看,柳穿蝶左右各扫一眼,道,“想来是我素的穿惯了,竟忘我从前,倒是个怎么花哨怎么穿的人。”
柳絮暗想,老板你颜高,再花哨的衣裳你也能压得住,想的自己美滋滋的,好似柳老板真是他柳絮的一样。
柳穿蝶抄着手往塌上一靠,“就那件绣海棠的留着。”
现下,柳穿蝶着那一身海棠花儿,在未亡人后院里一棵老梨树下支了个小塌,撑着头看书,当真是人b花娇。
柳絮搬个凳子坐在他家老板几丈远的地方,抹了抹口水,心里想着下次要不要变成那本书,能被老板深情且专注的看进眼里。
柳穿蝶一页一页翻过去,翻过的是一世悲欢离合,最后合上书页。柳穿蝶闭了眼,顿了顿又睁开,看着封页上落下的小小的碧泉两个字,拂去上面两瓣落白。
情知此会无长计,咫尺凉蟾亦未圆。
却还是那么努力过。
柳穿蝶轻笑一声,反手捏决引出一点火焰,点燃了脚边的炭盆。将手里的书放了进去,火很快T1aN了上去。
红尘往事,皆可成梦,若成梦,便可尽忘。
梦书付之一炬,那些不想记的,便也可焚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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