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已经停了许久,落在一旁的雨伞不知道在为谁挡着什么,他绝望地把脸埋在臂弯,屈辱和恐惧紧密交缠,他开始为自己感到悲哀,被一条野狗摁在地上当作母狗交配,没有人会来救他,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可在连贯的撞击下,稚嫩雏穴里渐渐升起异样的感觉,类似于刚才被舔弄,却又有些不同,更强烈、更汹涌的刺激堆叠在下腹,未知的快感像要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不知道门后面有什么,但他直觉想逃。
尝到甜头的身子违反意愿的接连高潮,刘筱亭哭得凄惨,呢喃碎语是下意识寻求帮助的搭档名字,骑在他身上猛攻的大狗温柔地舔他的脸。
打桩的速度逐渐加快,被撞到只能发出断续淫声,本就尺寸可观的性器根部逐渐涨大,撑开被插得柔软的穴口。大量又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子宫,刘筱亭发出凄厉的悲鸣,受不住过量的刺激,花穴又被牢牢堵住,淡黄色的尿水汨汨地从不曾使用的尿口流出。
这还不如直接被狗咬死吧,刘筱亭昏过去前最后的想法就是这个了。可再当他醒来,已经是衣着完整的躺在自己床上,下半身疼得不行,却没有那些泥泞不堪的液体残留,让他一时之间搞不懂那究竟只是自己的一个恶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
捞到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还有场,现在不得不出门上班,他其实是想请假的,但这种理由他是怎么样也说不出口的,何况今儿是张九泰生日场,他不到也说不过去,只能收拾收拾出门。
走起路来还是有些不舒服,勉强维持正常表象已经耗尽全力,结束后惯例的再去庆生吃饭,本以为还得再去酒吧喝两杯,寿星本人却推掉了。
“去去去,喝酒啥时候不能喝,今儿我先带二哥走啦,改明儿再喝哈!”饭桌上喝过一轮了,刘筱亭脑子都有些混沌,任由他揽着,也不躲也不闹,乖巧地靠在他身上。张九泰摸摸他的脸,低声问:“二哥?还行不?走啦,带你回家。”
刘筱亭小声地问他,能不能和你回家?张九泰挑了挑眉,没有拒绝,恍惚间似乎有条毛绒尾巴甩得飞快。一路上刘筱亭絮絮叨叨他不在这阵子发生了什么,喝了酒就关不上话匣子,软软糯糯的小奶音儿叨叨个没完没了。
好不容易进了家门,小醉鬼已经迷迷糊糊地连眼睛都要闭上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张九泰拿他没办法,暂时把人安置在沙发上,自己去接了杯水给他,不过离开一下子,再回来就看见小醉鬼泪汪汪地缩成一团窝在沙发角。
“怎么啦?哭什么呀,喏、给你接点儿水来了,喝点儿吧。”张九泰把马克杯塞进他手里,刘筱亭吸吸鼻子,低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喝没两口就得再确认一下他在哪里,确定他一直在边儿上待着才放心。
“去洗澡吧,明儿下午还有场呢。”盯着他把一杯水都喝完了,才又提溜着人儿去洗澡,好不容易把人带到浴室,刘筱亭因着双性的缘由,总是不与大伙儿一起洗,这会儿张九泰也拿不准他的意思,“你自己能行不?”
“放心吧,我才没有醉到那么夸张啦!”刘筱亭拍拍他的肩膀,张九泰狐疑地看着他,看着他歪歪扭扭的走进去还是不太放心,只好守在门外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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