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我给不起?”他反握住刘筱亭的手,轻松就能扣住他两只手腕,拇指轻佻地打着圈儿摩挲,冰冷又陌生的样子令人害怕,“多少钱让你宁愿出来卖,也不肯找人帮忙?”
“……三十万。”刘筱亭垂下眼不敢看他的脸,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张九泰拧起眉瞪他:“三十万?你卖多少次能卖到?你要这笔钱做什么啊你?”
“我不知道……但是出来卖了,就不能回去了吧。”他哽咽地说,“我也没脸回去,但我需要这笔钱、替我哥哥治病。”
“行,我包你一年,这三十万我先替你付了,但是——”语调一转,刘筱亭一颗心也悬了起来,可他说:“我怕你会跑了,所以你得和我回去说相声。”
三十万,一年,但是、为什么呢?刘筱亭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说要包我,为什么还要我回去说相声,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管我呢。”张九泰恶声恶气地说,松开扣住他的手,“既然是买卖,总得拿出点儿诚意吧?自己把衣服脱了,我要验货。”
本来身上的衣裳就遮不了多少,方才又被扯开衣领,只是欲盖弥彰地挂在身上。其实想到要被人操,他还是有些怕的,但他只能这么做。颤抖的手缓缓解开纽扣,均匀的麦色皮肤坦露在昏黄灯光下,气温好像逐渐上升,他茫然地回想,上一次这样在他面前脱光还是在传习社澡堂子吧。
“趴着、屁股撅起来,自己把屁股分开,我得好好瞧瞧等会儿要用的地方。”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刘筱亭机械性地顺着他的指示去做,肚子下被塞了个枕头,乖顺地自己伸手把两瓣臀肉分开,露出中间的穴口。
垂软的性器被向后压着,从后边儿正好能摸上顶端的小口,没忍住上手逗弄了一番。虽说青少年时候不是没有过互相帮助,可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突然被人摸上鸡儿还是吓得他一激灵。
“二哥,你做过么?”张九泰的手从性器移到穴口,紧闭的圆形花口被拉成扁圆,平整的指甲挠了挠他的后穴,穴口受惊似的缩了缩,“我是指,这儿,做过么?”
“……没有。”刘筱亭的声音被床铺吸收了大半,听着发闷,这倒让他宽心多了,这不让人省心的娃儿啊,平日里屁都不放一个,净会整些跌破人眼镜的大事儿。
房里倒是有提供塑料包装的润滑液,张九泰眯起眼睛瞧了瞧包装,嗬、还是草莓味儿的,隔着包装捂了会儿才敢往人屁股上倒,带着体温的液体滑腻地从股缝向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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