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上床时,刘筱亭还看着另外那两个张九泰的背影,肩并着肩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手机里应该是没什么不能见人的内容、吧?
“看我,不许看他们。”大狗崽酸溜溜地说,往他的唇上咬了一口。刘筱亭无奈地把手挂在他的脖颈,勾着人过来接吻,唇舌交缠的啾啾声回荡在房里,但也无暇顾及其他,光是应付席子就已经烦得要死,根本管不上另外那俩。
“你快点儿,早点完事儿早点把他俩送回去。”裤子被扒了下去,刘筱亭喘着气儿跟他咬耳朵,边柜里的润滑液淅淅沥沥淋在他的腿间,凉得他缩了下,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又打开成毫不设防的M字,往他耳边吹气:“只许做一次啊。”
压抑在喉间的呻吟闷闷地断续响起,混杂在后穴里开拓的噗呲噗呲水声,淫靡的声响让房间充斥放荡的气息。
“你那时候就这样儿了吗?”一二年的席仔用手肘碰了碰一六年的九泰,他没啥事儿好干,看啥都觉得新奇,就是无聊想跟人唠会儿。
“……没有。”张九泰沉默了一下,他刚刚翻了会儿席子的相册,都是些搞笑的段子什么的,这会儿听到席仔提问,回想到现在吵架裂穴,难以想像才过几年关系居然变成如此这般。
“那你们啥情况啊?给我说说呗!”张席仔瞟了一眼床上,发现二二年的自己把刘筱亭整个挡住,一点儿都不让看。只能看见大张的腿,小腿爽得绷直,流畅的线条像在勾人去抚摸。
“要都告诉你了那多没意思啊!要自己去经历才有趣呀。”张九泰回想了一下这几年,恶劣地笑了起来,我受过的苦你要先有底了那多没意思,你得和我一样烦才行啊!
“切、爱说不说,那你说说你到底在生啥气?这就能说了吧?”张席仔换了个问法,但仍然从他嘴里撬不出什么信息,妈的,果然是我,不管过多少年都一个样儿。
勤勤恳恳在后穴里开拓的手指绕着敏感点打转,身体已经被操得熟透了,不自觉地晃着腰去迎合他的动作。如浪潮般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冲刷着他脆弱的神经,流畅的肌肉绷出漂亮线条,纤细的腰被钳住,连肚脐眼儿都被指甲打着圈儿轻挠。
“行了、行了,快点儿——”刘筱亭才哼唧着催促他下一步动作,嘴巴又被堵上,手指被抽了出来,裹着一层晶亮的水液,被抹在他的肚子上,熠熠闪着光。
“别喊给他们听。”换上真家伙的时候,席子附在他耳边撒娇,后穴被填满,刘筱亭嗯了声儿表示会努力,“就算那是以前的我也不行,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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