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终于醒啦?”张九泰伸手覆上他的额头,温度没有他刚来的时候那么烫了,“醒来了先吃点儿东西吧,等着,我买了粥,热会儿再吃。”
刘筱亭乖顺地应了声。脑袋还有点不清醒,身上到处都疼,屁股最疼,坐着都难受。但还是尝试着下了床,脚步虚软地扶着墙进了厕所盥洗,镜子里自己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柔顺的头发四处乱翘,看上去就是被欺负得狠了,冷水拍在脸上降温,水珠顺着脸夹流下,隐没在衣服上。
直到坐在餐桌,吃着热乎的粥,他才想起来,又问了一遍:“不好意思啊席仔,麻烦你了,不过……你怎么来了?”
张九泰奇怪地看着他:“我不来谁来啊?还有别人要来?”
“没、没有,就是太麻烦你了。”刘筱亭打了个磕巴,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搞得有点不知所措,“而且你怎么进来的啊?”
“开门进来的啊。”张九泰理直气壮地说。
“你哪儿来的钥匙啊??”
“信箱那把备用的呗。”
“那现在那把钥匙在哪儿啊?”
“病号子就安静吃饭,别叨叨啦,吃完饭还得吃药呢。”张九泰没有回答,催了下他赶紧吃饭,刘筱亭瞪了他一眼,却也听话地关了话匣子,专心吃饭。
“钥匙已经放回信箱里了,放心,我晚点儿就走,先看你把药吃了。”张九泰看他快吃完了,替他倒了杯温水,药也拿好了,都搁在桌上。
刘筱亭却拉住他的手臂,撒娇似地轻声问他:“能不能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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