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泰低头在他侧颈狠狠咬出牙印,甚至都渗出血丝,他一直都知道刘筱亭的脖子很好看,但是烙上他的标记后,看上去更美好了。
痛觉被放大,刘筱亭忍不住想喊出声,又被紧咬下唇的动作拦回去,他总是下意识地不想让人担心,这个小动作被张九泰注意到了,他孩子气地说:“不许咬,只有我能咬。”
“张席仔,你到底要干嘛?别再闹了,快把我解开。”他试图用严肃的语气掩盖心里的紧张,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张九泰到底要做什么,看这个架势不像一般胡闹。
“都这样了还看不出我想干什么吗?宝贝儿,我想干你。”
就算张九泰看不见刘筱亭被稠布蒙住的眼睛,也能猜到他现在瞪大眼震惊的样子,一想到这里他脸上也带了笑意,恶劣地舔了下唇,起身去拿准备好的道具。
他要把人打碎了,再重新拼成他的所有物,他要刘筱亭从身到心、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拿过来的是他买的灌肠用具,刘筱亭被蒙着眼,看不见是什么,合拢的双腿被强硬地分开,张九泰就跪坐在他双腿之间,阻拦他想阖上腿的动作。
腿被摆弄成羞耻的M字,身下的风景被尽收眼底,他阻止不了张九泰的动作,只能用颤抖的声音问他:“你真的不停下吗?现在停下还来得及,我可以当作都没有发生过。”
“你想当没发生过?就算你能,我也不能。”张九泰被他的话给气笑了,“刘佳,我们回不去了,你懂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注射器插进刘筱亭紧闭的后穴,前端已经润滑过了,插入的过程倒是没什么阻碍。
被未知的东西进入不该进入的禁地,刘筱亭恐惧地挣扎起来,却被往屁股上甩了一巴掌,他错愕地愣住了,但打他屁股的人似乎挺满意手感,不仅多打了两下,还抓进手里色情地揉捏。
灌肠的液体冰冰凉凉的,张九泰没给他灌太多,只是普通地装了500毫升,注射器的钝头抵上前列腺,带着凉意的水柱直击敏感的凸起,刘筱亭忍不住收紧屁股,却只是把针筒咬得更紧了些。
“席仔、哈?太涨了……没办法的……”平坦的蜜色小腹微微隆起,本来带着凉意的液体逐渐被体温温热,张九泰的手指在他肚皮上打转,绕着肚脐眼画圈,弄得人痒得不行,手里的注射器一推到底,随后缓缓地向外抽出,他拍拍刘筱亭的肚子,坏心地说:“夹紧喽,漏出来就再给你灌一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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