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走，你已经自由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也不用必须跟着我。”南双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口都在作痛，他知道自己不能让谁跟着自己一辈子，他也有自己的生活。

        而且自己做的那些事也伤害了他，如果他要走，南双也不会拒绝，只是会把之前的一切当做一场梦，每当午夜时分会不停拿出来品味的美好。

        “我...我想让你跟我回族里，我想让你一辈子也不能离开我。”白莫莫瞪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有些可爱。

        “好好好，我会永远陪着你。”

        白莫莫悄悄把头在他怀里蹭了蹭，低低嗯了一声。

        窗帘被微风吹起，柔和的光洒落在阳台，两人默默拥抱了许久，才携手离开了这里。

        白莫揽过他的手，蹦蹦跳跳地迎着早上的晨光离开了黑暗的地方，阳光把他的头发打上金色的光泽，两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影子里的另一个“人”头上的耳朵愉快地摇晃着。

        自由的样子让人晃眼的迷人，白色的耳朵在头上不停摇晃。

        应该是犬类的习性，经历了这些的白莫莫还是很有活力。

        “回家！”白莫莫叫道，“回我的家！”

        南双挠了挠头：“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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