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莫莫身子抖了抖,犬类的听觉要比人类强好几倍,现在就像是贴在他耳边说一样,似乎身体也感觉到了那股炽热的气息,两具滚烫的身体在尽情地纠缠。
“我...我好想做爱,求你...”
贴在墙上的南双听见了他的话,他没有听清白莫莫说被下药的时,一时怒火中烧,以为这里的人把白莫莫调教了谁都能肏的淫荡肉便器,沉下的声音有些怨恨又有几分训斥:“是不是谁路过都能肏你...”
白莫莫被快要被情欲烧掉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他的情绪,夹在穴内的红酒似乎发酵着欲望,只一味地索求:“求你...肏我...求你了。”
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勾得人心里发痒,即使南双心里有多么不好受,身体还是本能的起了反应。
那个小板子上有不少道具,南双拿出一个长相狰狞的假阳具,上面充满的凸起,但是也不够粗长,只会让那只骚狗狗更加难受。
冰冷的道具触碰到了滚烫的穴口,小嘴一放松就流出红酒,香醇的味道刺激着南双的鼻尖,眉心狠狠跳动,可怕的道具插入了软嫩的小穴,南双心里酸涩又带着怨恨。
他抽动着道具在穴内旋转,听见了白莫莫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碎掉的玉,撕割着心。
上面的颗粒以极快的速度擦过前列腺,源源不断的红酒混杂着体液流了出来,淫靡的味道直冲鼻腔,白莫莫硬挺的小肉棒颤巍巍地吐出清液,滴答到了地板上,紧绷的身子在不停的颤抖。
小穴里的瘙痒侵占了脑子,眼前只有一片白。
红酒被抽插的阳具带了出去,残留的液体变成了润滑,南双把假阳具一插到底,痉挛的小穴不停的吞吐着。
路过的服务员看他面色不对劲,根本不敢抬头,匆匆溜过,却被南双看见了,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气:“你过来,带我去见你们经理。”
墙上的白嫩屁股下是一滩红酒,尾巴紧紧夹在臀缝里,企图藏起小穴里含着的阳具,穴肉饥渴地吮吸着,嘴里细碎的呻吟,胯下小肉棒流出的精液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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