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看出他的纠结,却会错了意,丢给他了一瓶药膏:“把后面擦擦,服务客人不能太难看。”
白莫莫看着瓶子发呆,有些希望南双能认出自己的白莫莫,而不是昨天和他纠缠的会场奴隶,找了个角落擦完了药。
这药是特效药,有妖力,所以擦上后肿胀的肉平整了下去,温暖的感觉自小穴散到四肢百骸,青紫交加的屁股上也恢复了白皙。
他也顺便就在这个偏僻的地方把自己绑了起来,但是手腕没有绑得很紧,方便随时逃脱。
包间里的南双刚醒来,看见身边是冷冰冰的床铺,只有地上交织的衣服诉说着昨日的缠绵。
靠?
昨晚似乎有什么不对劲,那情香在自己上床的时候恍惚了一眼,似乎早就燃尽了,而那双含着水光柔情的眼,是那么的真实,以及手下的触感,和...和小狗真挚的誓言。
如果找了这么久的人就在眼前,昨晚还以为是情香的作用,还...还肏得这么狠。
南双不忍心想,床边是叠的整齐的衣服,上面似乎还有残留的温度,地上是昨天脱下来的衣服,已经脏了,他颤抖地下了床,却蹲下靠在了床边,看着满地狼藉心里不是滋味,这是自白莫莫失踪后他第一次那么无助,就在眼前,却像一阵风,消失不见。
“你说的结婚,还算数吗...”南双握紧了双手。
当他推门出去的时候,一位服务生装扮的男人笑着朝他鞠躬:“先生,我们还有一些活动,如果您有兴趣,不妨留下看看。”
“什么?”南双坚信白莫莫早上离开一定有苦衷,而留下来才能继续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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