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颂文——刚煮熟的鸡蛋,被他捅得汁水横流。他不停地说“知道了”“知道了”,手指紧紧夹住张欣的手腕;张欣无数次幻想那是自己的生殖器,被他肉白的大腿夹在一起摩擦,然后他像每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在爱人的腿间射个痛痛快快……张颂文喷了他一肚子,张欣亲亲他的额头,跟他说“小狗乖乖”。
张颂文说他好无聊好幼稚,然后又笑得小狗一样。
小狗乖乖,小狗乖乖,
聪明活泼,淘气又可爱。小狗乖乖,小狗乖乖
,喜欢做什么?
和朋友一起做游戏呀多愉快。
张欣突然说他想去南极。
他说这话的时候张颂文还在剧组给他准备的房车里换衣服,古装片的衣服太难换,总是缠他一身。他不得不请专业人员进来帮他。张颂文把手机放在离他最近的台子上,剧组给他配的助理贴心地替他把腰带绑好,桌上的手机就发出张欣的声音:“颂文,我想去一趟南极。”
张颂文愣了一下,助理也愣了,两个人在冷冰冰的房车里同时不知所措起来。那位助理知道自己大概不该出现了,急忙加快手上的速度给他腰间打了个死结,落荒而逃。而张颂文还没反应过来,对着手机的输入框删删减减,刚开始打的是“你有病吧?”然后打“要去几天?”结果最后只发了一句“一路小心。”
张欣回消息了,这次不是语音,是文字:
“我的意思是说,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什么意思?”
“我听说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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