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只是在花核上来回了几下,骚穴很快就吐出了一股骚水,仿佛在无声地诉说,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进来了。
她猛地将手收回。
她这是怎么了?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被强迫,是因为无与伦比的快感而忍不住沦陷其中。
那现在这又算是什么?
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她暗示自己清醒点,正准备离开更衣室,突然听到隔壁的教室传来女人急迫的求救声。
她愣了下。
更衣室边上的是一间废教室,平日里都是锁着门的,根本无人问津。
听说,校方决定将这间教室再利用起来,要改造成那种比较专业的舞蹈训练室。
她猛地想起了下午来访的那批装修工人,她偷偷来到废教室的后门处,后门没锁,她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被四名装修工人围着已经被撕碎了衣裳的音乐老师白菲菲。
“不要,不要这样,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白菲菲激烈地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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