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搭建起来的脆弱的信任摇摇yu坠,可怖的预设在脑海里推演。
如果他又一次——
又一次骗了她。
她要怎么办?
梁小慵的脑海里一团糨糊,难以捋清任何一条可实行的反应。
丁兰时:“什么事?”
“真的要当着她的面说吗?”周聿白乐得看热闹,不介意再加把柴,“你不怕——”
“说。”他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来自她的目光像一把尖刺的针,从皮肤推进,缓慢地直抵心脏。
丁兰时感到无解的焦躁。
周聿白耸了耸肩,“多谢你上次帮忙,家里大半的长辈都改了口风,支持由我接手遗产。骆少虞那小子应该吃了好大一个亏。”
丁兰时看向梁小慵。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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