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不许叫。”
“什么时候算‘不一般’?”
“嗯……”她低下头,思索一会,“我生气的时候。”
“好。”
房间吵吵闹闹许多天,此刻,浮灰在天际的金光中缓慢地下沉,碗筷轻微地碰撞,脚尖在拖鞋中前后地划动。
他们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完成了一顿晚饭。保持“食不语”的规则,两个人如同完成一场仪式,心照不宣地迈出修复的第一步。
“天呐——怎么这么香?新东方都开到加州啦?”
房门倏地被人风风火火拉开,行李箱滚动的声音打破微妙的平静。
陈鹿溪晒黑了些,皮肤呈现漂亮的小麦sE,一身波西米亚长裙,宽檐草帽,脚步轻快地跑进餐厅,热情地扑住闻声抬头的梁小慵。
“……哟?”
余光瞥见左边还有一道端坐的人影,她回头,揶揄地挑了下眉。
“什么情况?”
“我给我们家雇了一个仆人,”梁小慵艰难地把自己从她的x口拯救出来,“你有事,随便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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