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滞留的时间很短,陈嘉淑没带什么行李,坐在餐厅的角落,与身旁的大型热带盆栽的剪影融作一T。
b起初次见面的安静娴雅,她此时少了一些从容,多了一点不知从何而来的窘迫。
“陈医生。”梁小慵走过去,“好久不见,没有久等吧?”
“没有,”她站起身,“梁小姐,你好。”
她们坐下,简单地点了一些食物。陈嘉淑抿了抿水,“梁小姐,你能详细描述一下丁先生病情发作的经过吗?”
“当然。”她从课堂演示仔细讲到现在,“……大概就是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情绪很稳定?”
“嗯,”她说,“目前没有大吼大叫,或者自残的倾向。”
“是否可以说‘听话’?”
“确实很听话。”她点点头,没提时不时犟起的主意。
陈嘉淑沉Y片刻,喃喃,“……听起来,他的确是发病了,对吗?”
“对。”她不解,“这是什么问题?”
“没什么。”陈嘉淑笑了笑,有点如释重负的意味,“梁小姐,走吧,我在国内还有其他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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