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的手从扶手上,移到身前,高大的身形在米白sE的沙发里,被包围,突然显得他很小。
他低声,“但是,我只要我的医生。她不见了,哪里都找不到她。”
“你觉得她的离开意味着什么?”
这句话问出口有些古怪。
诊疗室的气温骤然升高,梁小慵微微出汗,感到不安的燥热。
“意味着,”他重新抬起眼,紧紧地盯着她,眼皮上出现浅浅的一道褶,“我没有家了,医生。”
梁小慵的头脑短暂地空白一下。
呼x1又不自主地开始屏住,嘴上还在提出问题,“这是你最害怕的事吗?”
“是。”
“你有想过这件事不会有转机吗,”内页一角被捏皱,她恢复状态,“脑海中,有没有如果挽回失败——无法挽回的图像?”
丁兰时的眉心皱起。
见他不说话,梁小慵继续引导,“你需要想得更长久。我们先想象,如果失败,你会在哪里?”
“……太平间。”他似乎感觉很难受,头低下,声音沉在x腔里,闷闷地,“或者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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