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慵把手里的碟子也砸了。
她憋着一GU气,拨了十几通电话给梁知成,想要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对面却次次都是忙音。她后知后觉记起,他今天飞海外开会,现在正在飞机上。
一腔愤懑无处发泄,最终倒向她自己。
铺天盖地的无力感如同黑洞,包围她,吞噬她。
梁小慵喘息着跌坐在沙发里。
管家扫起一地碎片,身形在视线来回走动,她心烦意乱,抬起头,目光与楼梯上的人触一下。
丁兰时倚在扶手上看着她。
不是看笑话的神情,也不是关心的意思。他像一个称职的旁观者,给予这场单方面的闹剧第三视角。
她蹙起眉。
嘴唇动了动,没来得及说话,丁兰时已经事不关己地转身上楼了。
冷战继续。
不悦的情绪招致失眠。皮肤变得粗糙黯淡,黑眼圈儿也有隐隐浮现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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