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丁兰时站在房间门口,“你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回答?”
“你——”梁小慵气闷,“你至少应一句,这是基本礼貌吧?”
丁兰时:“如果你想要我的礼貌,没有必要解释。”
“……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吗?”她从小到大没被这样对过。这几天她的愧疚、犹豫和少nV的萌动被他刺得一摊稀巴烂。
她委屈极了,心口被他的态度掐得酸软,她忍无可忍,眼泪簌簌地掉下,“你对家里人装模作样,凭什么对我这么坏?我又不欠你的。”
她又气又难过,“我们都不欠你的!”
“真的不欠我吗?”丁兰时静静地看她:“你们大肆宣扬收留我的那些报道、新闻,有真正感恩过我父母的牺牲吗?”
梁小慵:“做好事凭什么不能说?”
丁兰时的唇角动了动:“从我们一家身上x1血赚取名声,也只有你们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梁小慵恨极了。
她哭得稀里哗啦,丁兰时微微蹙眉:“别哭了。”
“你这么有骨气……g嘛还来吃我们家、住我们家的?”她cH0U着气,“你……你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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