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已经被他狠狠地扎入手心之中,他的皮肤本不似其他咒术师那样粗糙,虽然曾经也是经常地出各种任务,但从小娇生惯养的他格外重视自身的形象,变成Omega后皮肤更是白皙且细腻,现在他这么稍稍一个用力,掌心就破了皮,发出了淡淡疼痛,可他视若无睹。
“父亲,难道我们禅院家就要依附着一个女人生活?况且这个十六夜爱子此时回来到底是什么目的我们也不曾知晓,比起在她的身边获取情报,还是杀了她比较……”
“然后呢?”禅院直毘人那不容置疑的声音打断了禅院直哉的话,“他们十六夜家的家主被一个外人所杀,说出去还不叫人笑掉大牙?恐怕到时候连我们整个禅院家都将不复存在吧。我知道你的顾虑,可难道你就不想重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吗?况且……按照十六夜家的传统,你也已经是十六夜爱子的人了吧。”
禅院直哉刚垂下的眼眸又迅速地睁大,他对接下来父亲要说的话产生了本能的恐惧,整个身体都僵硬得发凉,摇摇欲坠。
“一个孩子,只要一个孩子。”禅院直毘人的话响彻在他的耳边,“况且这个计划本就是如此,谁能提供这个孩子都无所谓,怎么生,谁来生,都不重要,只需一年,只需一个小小手术,我们禅院家的未来就又由你所掌控了。”
他的话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了一阵阵敲门声。
“禅院直毘人大人,是时候该离开了。”传来的是上川管家的声音,说完那老人就拉开了房门,恭敬地点头向禅院直毘人示意。
禅院直毘人喝下最后一口浓茶,最后看了禅院直哉一眼,不再是道理劝说,冷酷地宣判起这个嫡子的死刑。
“我心意已决,这件事不容讨论了。”男人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屋内。
他的这个儿子会想明白的,就像是一年前那个时候一样,高傲与自大总是会让他产生一种自己仍在掌控全局的幻想,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自己把自己骗入了圈套,说不定他的这些话反而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让禅院直哉到最后自己把自己送到那女人床上去了。
一石二鸟。
在等禅院直哉反应过来之时房门已被重重地关上,砰的一声提醒着他现实的重量。
他紧盯着眼前小桌上的那壶热茶,白玉做的茶具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梦幻的细光。
禅院直哉突然间将那壶热茶掀翻在地,也不顾滚烫的茶水浇在他的手背之上,一个起身又将榻榻米上的小桌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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