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宗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眼尖的极阴老人很快抓住空隙钻了进来,一句话将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主座闫涛的身上。
“只是家中仆从弄坏了物件,惊扰到大家实在是抱歉。”
闫涛笑着举杯,在众人目光中饮尽烈酒,本来热闹的气氛却在极阴老人的惨笑声中再次被打断。
“闫宗主,可不要把人命关天的大事说的如此轻薄,老朽刚才不甚酒力,想去后庭花园醒醒酒,没成想正好遇到一个脸色慌张的侍女,你们猜,她为什么会惊恐到撞到老朽身上。”
“人命关天,死了人吗?”
“不会是那个老鬼自导自演吧……”
“这里是衡阳大宗,又在众派结盟会上,怎么会出现人命……”
“极阴老人,发生了何事有关人命,还请说个明白。”
星月宫宫主蓝月儿面色无波,声音却带着厚重的威压,一些修为略微低些的弟子都不觉用手掩住耳朵。
星月宫作为唯一一个只招收女弟子且追求男女修士平等的门派,对于一个女性失去生命她们比任何人都要上心。
“蓝宫主别急,等老朽仔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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