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被鸡巴操弄和舌头舔舐是完全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被鸡巴填满的充实感和操干是前列腺的肿胀快感已经让他疯狂,而大旿舌头的舔弄温软灵活,像一条蛇在自己敏感的屁眼中爬行,太过刺激了,让他忍不住骚叫。
屁眼中流出的骚水也一并被大旿吸入腹中,淫荡的屁眼微微缩着,大旿在闻到主人鸡巴留下的味道后更叫卖力的舔舐,好像要将主人鸡巴流在里面的骚水搜刮干净。
看出大旿的意图,燚抬起右脚踩住他的鸡巴示意可以了,然后又将大鸡吧整根操进屁眼里面。
“现在舔鸡巴和屁眼的结合处,骚狗不准射。”
“是,主人。”
迷乱的大旿嗅闻着主人阴茎的气味,迷迷糊糊的答应着,将大舌头贴着男人鸡巴根部和屁眼的贴合出,像一块补丁紧紧吸附在男人大鸡巴的尿道管外,不允许一点淫水从缝隙中流出来。
“啪!啪!啪!”
鸡巴撞击屁眼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已经被操到神志不清的闫浩手臂已经不能搂着燚了,男人便抱着闫浩来到床边,将闫浩的屁眼放在床沿,自己站在地上继续开始打桩。
没有逼舔的大旿蹲在一旁,扭动着双腿,屁眼已经流水了,好想要主人操。
“操坏了,屁眼烂了……唔”
闫浩闭着眼睛继续接受男人的操干,一波一波的快感已经让他的鸡巴射过三回了,丁字裤还包裹着鸡巴,只是被精液浸透了,没有任何遮挡作用,反而看起来更加淫靡。
操了半个小时的燚终于有了射精的迹象,跪在一旁的大旿看到主人紧绷的臀肌和青筋毕露的脚背,在一声声啪啪声中主人发出一声粗壮的低吼。
“骚逼,接好了,全部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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