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浩以为释清在顾忌他的父亲,趴在他耳边小声道。
“我老爹去古越门了,过两天才回来。其他师兄弟都在演武场,我让他们都不用过来的。”
释清微微叹出一口气,托了托下沉的屁股,鼓起力气抱着人上了山门。
大旿和秦天崖接到主人的眼神后,很自觉左右守在门口。
而释清抱着闫浩径直走向房内的大床。
闫浩被小心放在大床中间,炎夏的温度让他浑身炙热难消,即使进入冰凉的房间,他依旧感到全身燥热无比,体内更是邪火难下。他和这个男人分别了多久,他就禁欲了多长时间,每当欲望勃发想找人释放之时,那天的场景就会出现在脑海中,他想,自己似乎是中了毒了。
闫浩看着站在床前的男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脚下的布鞋脱掉,一双红润透亮的44码光脚踩在硬板床上。
他站了起来,对着释清将道袍扒去,露出汗湿的小麦色肌肤,上半身赤裸着展示自己精壮结实的胸肌和坚硬的腹肌,下面也脱去裤子,仅剩一条内裤。
那是一条纯棉白色双丁内裤,腰上的裤带是黑色,后面两条窄窄的布条将本就挺翘圆润的肉臀勾起显得两个屁股瓣更加后翘。前面的那块三角布则紧紧地裹住闫浩胯下的那坨沉甸甸的肉块,腰带收的很紧,更显露胯下的性器肥大性感。
纯棉的丁字裤已经被汗水浸湿,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前面已经略微勃起的鸡巴,小小的三角步极力遏制住伸出头的阴茎,将一个勃起的性器勾勒的更加清晰。
细长的鸡巴将内裤顶开,鸡巴周围的阴毛迫不及待的从中溢出,一股成年男子的腥臊味也在房间里游荡开来。
“哥哥,我真的忍了好久了,鸡巴都在爆炸了。”
闫浩上前搂住男人的肩膀,半跪在床上,伸出鲜红的舌尖不停在释清脖子周围舔舐,那种蚀骨的快感从脑海中传来,闫浩止不住颤抖的身体,伸手捧着释清的脸,在男人的默许下,灵巧的舌头钻入了湿润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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