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了解周围情况后,霍凛便想着去潭边喝口水。只想着喉咙空噎了一下,所有存蓄在口中的药草汁液全部涌进了喉管。
“这是什么东西?”
刚才醒来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想必是含着时间太久,肌肉麻木了。
现在苦涩的没有一点稀释的药汁一股脑儿全喝了下去,只感觉喉咙黏腻,舌苔发苦。
看了一眼儿还在裸睡的嫌疑人,霍凛直起身子时又被背部的伤口刺激到一声。
“嘶。”
腰间严重的那一块地方缠着一条白色的布料,想必是嫌疑人所为,看到这些不禁对他的警惕性少不一些。
当一捧水喝进肚子,冲散了喉间剩余的药汁,想来也是治病用的,因此没有吐出来。
当清冷的月光照在潭水中,潭边盘坐调息的霍凛却眉间紧皱,不对劲,他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
只见一个男人腹肌随着喘息而鼓动,盘坐的胯间鼓鼓囊囊起来好大一个包,在浓密的黑毛的指引下,一个粗大坚挺的肉棍形状显现出来。
不对,这不只是伤药。
他确实能感受到药力在修复着身体,随着他运功调息,药力进入经脉之后,浑身的疼痛都有减缓,可同样地,疼痛消失之后便是五脏六腑的痒,一股邪火更是直冲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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