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昌……大哥你可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
释清看见闫浩瞳孔猛然收缩,看来这件事的内情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关闭山门已久,外界的事大多都无从知晓。
“二十年前一伙贼人不知为何原因四处搜寻古籍功法,为此大造杀孽,往往覆灭一宗斩草除根。”
说道此处,闫浩不禁泪眼汪汪,微红的眼角让人格外怜惜,释清忍不住搂住他的肩膀,轻吻在眉间。
“宗门的绝音谱也是在那个时候被抢走,要不是我父亲和部分弟子奉命外出,衡阳宗怕是早已不复存在。”
“近来半年,这一伙…不,是这一个组织又开始兴风作浪,前不久宜昌市中百荒原五十一口均被杀害,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原中古籍不见踪影。”
大师兄……释清双眉都拧在了一起,眼下悲然。
闫浩抬头,眼神中全是担心和悲伤,这一个男人若是和那个组织牵扯上关系,注定没有好结果。
“大哥,你一人去宜昌定是艰险万分,和我一起回衡阳宗吧。如今由天衍宗牵头的联盟已然成立,不多时便准备讨伐他们,大哥不如加入我们。”
释清本无意于争斗,此番下山也只是想寻回大师兄,不想再生事端。
这一趟夷陵他非去不可!
“闫浩,我现在身有要事,实在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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