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捞起来,看到红透的脸,目光涣散,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于是心疼地用重新硬起来的鸡巴蹭了蹭安晓的穴口。
“你……说了不弄我!呜……你个骗子!”
安晓竟天真的以为风延会信守承诺,却忘了之前被严质行欺骗狠狠操弄的教训。
啊……进来了
安晓仰头吐出猫似的舌尖,低低呻吟,瘦削的手腕被男人攥住抵在床上。
茎身一寸一寸卡进紧致的小穴,肠肉温热地吮吸着回龟头,风延被刺激地脖颈侧的青筋暴起,就着这个姿势打桩似地埋头干了起来,低头啃咬安晓露在外头的舌尖。
又被操了。
一双无神的杏眼呆滞地盯着摇晃着的天花板,床嘎吱嘎吱地响,他被无数次地撞散又拼起,像破碎的布娃娃被主人肆意蹂躏着。
安晓喘息声不停,身体又被情欲浇灌得滚烫,但他的心依旧冰冷,眼里含着破碎的情绪,似有委屈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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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表舅。”
温柔的女人朝着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轻轻笑道,然后站起来,打算再去亲自泡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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