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脆弱的身形不稳,伏在自己腿上轻轻地哽咽。
那天他被严质行翻来覆去地弄了好几遍,最后小穴都合不上了,他才餍足地退出,精液都流了一地。
自从那天起,安晓就没去学校好几日,手机也被他扔了,骗母亲说他身体不舒服要请假在家休息。
回想起那天的噩梦,安晓就身心俱疲,心里惶恐到了极点。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安晓吓得一弹,慌张地问:
“干什么?”
哭过的嗓音有些沙哑。
门外传来仆人的声音:
“少爷,夫人叫您下去,有客人来。”
安晓一愣赶忙应道说马上就下去。
别墅的会客厅隐隐传来交谈声,安晓下了回旋楼梯听着声音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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