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小脸湿哒哒的,有泪也有男人的口水,小嘴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
安晓的嘴又被堵住了,被男人揉搓在怀里吻到呼吸不畅,舌头侵犯喉管,安晓被吻到眼微微往上翻,手在男人身上紧拽着一块布料,快要昏过去。
严质行终于吻够,俩嘴脱离时难舍难分地发出啵地一声。
“晓晓就是笨,连换气都不会。”
“你要别人救你,那我怎么办”
严质行沉沉地笑起来,轻凑到对方的耳边。
“你救救我好不好,我快死了,快被你勾死了,再不操你的小穴我就要死了,你救救我,把小穴给我操操好不好,啊?”
安晓彻底崩溃了,泪水从眼眶里不停地流下,他被青年一句又一句的话给吓懵了,手里还攥着青年的衣摆,蒙蒙地说不出话来。
“不可以……”
刚回答完,安晓被一把脱掉了上衣,像是被吓傻了不知道反抗只知道流着两道清泪,直到要被脱去裤子时才恍然推拒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严质行要被热疯了,他腹下燥热烧得他几欲焚身,于是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对方的阻挠就像猫似的撩他心神。
“不可以干什么?不可以干你吗?我偏要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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