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凌晨出生的孩子b较Ai睡,因为上帝欠他一场安眠。这也许就是对赖床最文艺的解释了。
但是今天,杨初照没有睡懒觉妄图翘课。早早起来晨读,回味自学的时空理论,专心的做好笔记,甚至读了半个小时的日文小说。早起是困难的,但是杨初照坚信一句话“醒来后再睡下去在生理学上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是懒惰在作祟”。晨读的早上杨初照虽然经历了起床的困难,但是却能感觉到与他人分隔了两个世界。而且,今天是先生的第二次课,一周内两节非专业课,足见学院领导对其重视程度。
初秋的晨风依然热烈,草坪上割出了夏天的味道。
先生依旧迟到了“七分钟”,依旧一袭青衣。左手拿笔,也从另一方面显示了他的超凡脱俗、遗世**。但是,拿粉笔的手却有一些生疏,可能是太长时间的航行让他需要一段时间和老朋友叙旧。
转身,写了四个大字“即视现象”。
从字T看,算不上自成一脉,但也给人一种大众文化中清新的感觉。像是突破枯竹的竹笋头,古老中散发着生机。如果说,笔走龙蛇是对书法的赞美,那么先生的板书可以说是“b走鬼神”。
“大家有没有曾经觉得某个地方非常熟悉,像是曾经来过,但是却又想不起来何时来过。曾经觉得某个场景非常熟悉,非常熟悉,非常熟悉,但是任凭你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何时何地经历过这样的事……”如果说大学课堂中有能让全T同学放下手机抬起头来,并且不是因为考试或划重点,先生绝对是唯一。
学生的内心犹如山涧中的一泓清泉,时而垂落的水滴慢慢的扩散开来。每个人都在这个曾经令自己纠结的难解之谜中,虽然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已经无法分开。这或许就是先生讲课的风格。
“法语中有专门存在的词来形容这一转即逝的奇妙感觉。”先生转过身去,在黑板上笔书“dejavu”。
“国外最新调查,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经历过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先生转身播放着ppt。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牵绊,没有丝毫牵强,但是能够让每一个同学都全情投入其中。或许,这就是先生的魅力了。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去恶意评价先生的衣着装束,而是在那种对世界新奇现象的侧面剖析上留下自己的足迹。
先生用“即视现象”引出了今天的主题——树形时空。
先生挽起了被汗水浸Sh的袖口,顾不得擦去手臂上粉笔漆画的斑白,拿起水杯啜了口水。那是一个竹制的杯子,已经不用任何雕饰来诠释它的简朴,杯口略微延伸出嘴唇的形状,先生似乎很享受这一刻的亲吻。杯中是不知名的茶水,但是可以排除现代工业批量生产的商品茶,因为在很远处都会飘散着母亲炒制的味道。
先生在黑板上g画着时空理论的模型,左一点儿,右一点儿,像是凡空中的星星。这种问题深邃的如同难解的夜空,在尽头也窥探不到端倪。弄得同学们很木讷,面面相觑。但是随着模型g画的渐趋完整,每个人都看出了其中最浅显的奥秘。上面每一点都连接着一条线,每条线都贯穿着每一点,如此反复,没有穷尽。以某一点为原点,如同火种般散发的无数条光线,延伸到四面八方。却无法知道此刻具T在哪处。就像是“不确定X原理”,微观粒子的两个物理量,不能同时获得具T数值。
“每个人一生中面临许多选择,每时每刻,每处每地,都会有成千上万的选择。改变人生中任何一秒的一个选择,将会彻底改变人生的印记。相同不同选择的排列组合分散在我们的所处时空之中,我们却只能选择一条时空延续下去……”先生指着其中的一点儿说道,话语中充满着一种对未来选择的期待和些许的犹豫。
杨初照觉得先生在过去的某个节点经历过什么,因为在他以自身为例时,刻意的去掩藏那段经历。先生手里的戒尺以近乎三分之一秒的停留使其完美暴露,即使,其他同学还在云里雾里的模型中玩着“密室逃脱”。先生却要花加倍的时间,匆忙的掩饰。“先生是个有故事的人。”杨初照想着,虽然他认为每一个初次相见的人都背负着不同的故事,但是先生的背后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自己主动请辞回国参与建设。也不是谣传的,他掌握了美国国家机密被迫回国。
“穿越时空呢,还有时光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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