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会受到加倍的疼痛,但还是不免会怜爱他。
萧逸的内心一向是很敏感,他看着高冷不近人情游戏人间的样子,对待喜欢的人有几分直男但其实情商很高,幼时坎坷的遭遇让他的性格多了一分常人没有的敏感多思,即使是隔着一层面具他还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以及情感的波动。
萧逸坐在床边,上半身赤裸着,脚边扔着他带血的衣服,刚刚断了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被“治”好了,就这么背对着我,手里把玩着从裤边束缚带里绑着的匕首,温声开口:“别难过,我其实也不是很疼,我只是……”
只是想让我心疼他,多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我知道的。
你看他最懂怎么拿捏我,也最懂怎么安抚我,尽管他连我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都不清楚。
但我不能说这些,只好动作更轻的帮他趁机撒上些灵力促进恢复,随后用棉签蘸取上药。
因为想让他快点好,所以一般我给他的药是最好的,但也是偏向于最烈的,他后面猛的一抖,肌肉紧绷,是疼的。
汗水顺着他的后脖颈落了下来,沿着包裹着肌肉的后背以及蝴蝶骨,我掀开面具,轻轻吹了一下,柔和的风滴答了伤口,也让汗水消失了。
“唔嗯。”
萧逸闷哼了一声,他手指抓着床上的被子,青筋微微暴起,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折磨一样。
暧昧在此刻发酵,带着不易察觉的风。
简约空荡的房间,黑松木浓厚夹杂着些许清新的香味儿回荡在鼻息,是萧逸最喜欢用的香水,带着他独有的一种人体散发的味道混合,格外令人上瘾。
这是他的房间,我没有地方可以带他去,所以一般救了他瞬移就瞬到他家,还安全一点。只是他住家里的时间还比不上他住在旅店和风餐露宿的时间久,尽管如此还是残留了一些生活过的痕迹,比如喝完没有扔的汽水瓶子,和洗完没来得及放的衣服,还有某些凌乱的床铺,这是一套标准的男生独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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