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颓秋用一种近乎咄咄逼人的态度逼问他,让阮宁快要窒息。
他不敢说出真相,“我不知道。太多人了。”
这话一说,秦颓秋的怒火瞬间提了上来,“你玩的真大。真恶心。”
阮宁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你就这么不自爱?自甘堕落?”
“你……”
阮宁只觉得肚子猛然抽搐着绞痛起来,痛到昏过头去,冷汗出了一身,渗透刀口里,火辣辣得疼。
他哆嗦着嘴唇,颤声道:“如果你是来质问我的,那你可以走了。”
“走就走。”
秦颓秋直勾勾地盯着他,愤怒让他迷失心智,转身就离开,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病房里顿时一片死寂,只剩下阮宁痛苦隐忍的喘息声。
他最亲最近的弟弟,竟然不相信他。竟然误解他。这是让他最寒心的。
阮宁的头晕乎乎的,但还是渴的厉害。暖壶就在床边,兴许探出半个身子就能碰到它。他费力地挪动着身子,一点点朝前,手指刚握到暖壶把手,下身忽然一软,整个人直接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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