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嘉泽已经通知了秦欲,秦欲很快就能赶来。
他递给他一瓶水。
“喝点儿吧。”
阮宁看也不看他一眼。
“就当是为了里面的秦颓秋,他也不想他拼死救出来的人最后不珍惜自己的玉体。”他特地强调“玉体”两字,带着浓浓的嘲讽味道。
阮宁这才看向他,接过他的水,哑着嗓子问:“你为什么会在外边?你和他什么关系。”
常嘉泽蔑视地看着他。轻吐两字:“哥们儿。”
纵使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但他也无法想象他这句话的含义。
过于复杂的信息量让他诧异狐疑。
细思极恐,不能细想。
他闭上眼,长长叹了一口气。现在秦颓秋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剩下的都是无关紧要。
人生一场,不过都是过往云烟,繁华落幕,虚幻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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