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里,清瞳气不打一出来,狠狠的戳了戳赵不尤的额头。
许是刚来,她还没有换上那些风尘样式的衣服,一袭紫色的长裙,衣摆上还有独特的蛛网图案,任谁也看不出是个妖怪。
问到她为什么在这,清瞳把门关紧了一些:“世风日下,刚下山就被人骗进来了,待我找到那老鸨的金库拿些赔偿,定把她挂在我的网上风干。”
赵不尤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伸手抹了一把脸,却发现皮肤滚烫的很,他静下来才发现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异于常人的快了。
清瞳也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伸手掐住他的脸颊两边,迫使他抬起头,才发现赵不尤已然成了一个煮熟的虾子,从额头到脖颈都红透了。
“呆子,你喝了茶?”
赵不尤愣着,点了点头,他还喝了好大一壶。
清瞳把眉头拧成一团:“这茶里都有,都有助兴的药呀,什么都没弄清楚就来!”
药效被他自己一折腾发酵的更快,赵不尤已经有点神志模糊了,只能局促的坐在那里,耳朵尖已经红的可以滴水,似是下定了决心,他推开清瞳的手,踉跄的要去开门,手上只摸到了粘腻的蛛丝。
清瞳袖口中飞出无数条白丝,捆着他的手脚,把他往床上带,天旋地转的,身子便陷进了柔软的床榻,床帐垂下,只窥得见两个身影,女子在上,男子在下。
“小书吏,你出去也没用,现下只能我帮你了,别乱动,听见没。”
清瞳动作利落,把赵不尤绵软的腿挎在腰际,伸手就去扒他衣服,小吏只感觉连呼吸都变得炙热起来,扫在脖颈的手难得送来几分清凉,也给他找回几处思绪。
“万万不可…姑娘怎可为了我一介俗人失了清白,况且在下已有娘子…”
赵不尤说的断断续续,落在清瞳耳里几乎是哼唧,她还在剥赵不尤的衣服,剥了一层还有一层,谁家来花楼穿这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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